笔下文学 > 都市小说 > 夜色难寐 > 5、千金被服务
    “我可不碰脏男人。”

    所有人都知道南家的大小姐样样掐尖,所有东西都挑最好的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喝水只喝产地来自格陵兰岛库贾勒克冰川水,衣服只穿使用高档面料的高级定制,只住有全屋净水和全屋空气净化的房子,只睡在南美羊驼毛和桑蚕丝打造的手工绗缝床垫上。

    挑男人亦是如此,不要二手的。

    岑渡看着眼前人撅着嘴、故意抬高下巴的模样。

    太可爱了,想欺负。

    理智已然崩塌,想将其占有,却还是忍住,只是将唇又凑近了半分,“如你所愿。”

    说话间吞吐的灼热气息就这样与南初柔软泛着粉的脸颊相触。

    得到肯定的回答,南初闭上眼唇齿微张,打开城门,等待被攻陷。

    就像只凑到人类身前,露出肚皮等待人类抚摸她柔软又温暖的猫。

    唇齿即将粘连时,南初又突然睁开眼,推开他半分,琥珀色的眼瞳中又突然多了一丝警惕,“你是不是在骗我!怎么还会有三十岁还是处男的洋人。”

    可她的耐心总是有限,下一秒又坐在对方精窄的腰腹上,躬身去找那柔软的薄唇,宛若刚才只是自言自语。

    “我有内敛含蓄的东方血统。”岑渡异常有耐心地解释,“而且,你面前的男人只有二十六岁,不是你口中三十岁的洋人,看清楚,是我。”

    话音落下,南初思考得极为费劲的脑子终于暂停运转,慷慨地说,“那好吧,我先让你先舒服。”

    猩红的舌尖横冲直撞地开启她的初次攻略。

    她细白的嫩手,本在充血的腹部游走,很快便被一双宽大许多的手掌包裹引着往下。

    微微震颤。

    溢出几声嘤咛,南初从攻略者退为防守者,再到敞开大门任其自由进出。

    “不好玩,和铁块一样。”南初很快就觉得手酸,“而且你好慢还不结束,我不要等你了。”

    南初天生公主命,干不来服侍人的活,她酸软的手无力张开,不顾刚才手里那越发膨胀的东西的死活。

    “我第一次没有经验,下次会很快的,不让你累,相信我好吗?”岑渡虚捏着那只泛红的嫩手承诺着下次。

    南初甩开男人动作轻柔无比的掌心,“哼!我要去洗澡了。”

    语气里带着略微的不满,踉跄着往浴室走。

    她可从来没吃过亏,没道理她付出了劳动,却没收到一丝的回报。她不满地故意不看向身后的男人,手臂摇摇晃晃地试图借着空气稳住身子,未曾发觉高定裙子的两边肩带都滑至臂弯,露出细腻柔软的粉白皮肉,自然也看不到岑渡眼底流转过不明的情绪。

    “没力气了,都怪你。”南初关上浴室门时,还不忘谴责两句。

    号称全波士顿最高级的公寓的伊兹公寓,楼内中央空调制冷效果也不过如此,岑渡喘着粗气打开厨房的水龙头,任由凉水浇灌他面庞,任由正集中于下方的血气顶着紧绷的西装裤。

    他谴责自己的心慈手软,放走了南初。却又感到无比的幸福,仿佛方才温润手心的触感还停留在他身下,即便此刻他还完全没有得到疏解。

    “哎呀!”尖叫声从空旷的浴室内回荡出。

    岑渡近乎没有思考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他不该放任一个醉鬼独自摇摇晃晃的进浴室。

    “哈哈哈被骗了吧!”南初坐在浴缸内,乌黑的长发被沾湿,贴在白嫩光洁的皮肤上。

    别人需要放进衣柜珍藏的搞定礼服,就被她这样随意地丢在湿漉漉的地上,上面还盖着件只有一层蕾丝布料。

    “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我帮了你!你为什么不帮我?骗子!”实际上没人答应过她这醉鬼说出的话。

    她不安分地拍打水面,白色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岑渡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到,一时血气上涌,就要背过身,可背面是偌大的一面镜子,防雾的设计,甚至比他肉眼看还更加清晰。

    他咬紧了牙关,恶狠狠地怨南初怎么能如此没有防备心,天亮之后,她还会记得今天的荒唐吗?

    “喂,不许走!一点也不公平,你都没有帮我。”南初大小姐脾气犯了,她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给他当她裙下臣的机会都不要,太过分了。

    她站在浴缸里,曲线在雾气缭绕的空间里带上梦幻般的朦胧,水珠正顺着峰点往下滴。

    岑渡握紧的拳松了又紧,半松半垮的白衬衫沾了水,湿腻地贴在他青筋鼓起地肌肉上。他血统里带着的西方人基因,让他天生拥有比常人更高大的骨架,上面虬结着的肌肉支撑着他进行长年的攀岩、深海潜水、登山滑雪、冰攀运动。

    因而南初用膝弯勾上他的肩后,可以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抵在冰凉光滑的墙上。

    “好冰。”

    岑渡用自己灼热又宽大的掌心垫在后面,那不满的声音才渐弱,只是掌心布满薄茧,总在磨她光滑的皮肤。

    可他只要凑近,就又能听到鼻尖上方传来不满的撒娇声,不是嫌他头发扎,就是嫌痒。

    “唔!你在干嘛?”被举起时她没想过还能这样被服侍。

    她在被亲吻,甜蜜的汁液就像是从她昨天刚收到的从哥伦比亚空运来的新鲜香槟金玫瑰中采集的花蜜,因为过于昂贵与稀有,所以一滴都不能浪费。还要细细品尝,回味花蜜中的后调。

    岑渡此刻就是一位勤勤恳恳地人工采蜜者,第一步要将花瓣边缘的露水擦净,可只有清晨的露水能够停留在花瓣上,所以这也是极好的液体,卷入口中,不能浪费一滴。然后要探入花朵的中心,储存花蜜的地方极为难寻,需要仔细与专心。

    岑渡是中法混血,所以有着乌黑浓密的头发,用手抓住时一点也不扎人,相反很柔软,所以南初颤动着不愿松手,只有腿肚微微颤动。

    “好烫。”南初呜咽地叫出声,明明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

    花蜜的采集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地方,花瓣偶尔会颤动,但无需过于担心,细细的安抚,花蜜便会自然而然地涌出。

    公主很娇气,所以岑渡更加地温柔。

    如愿换来了被浇满一脸。

    收获颇丰。

    南初餍足的闭上了眼,可还攀着岑渡不愿下来。

    “很够了,你该休息了。”岑渡低头轻吻那过于水润的粉唇。

    白净厚实的纯棉浴巾吸干了多余的水,南初被抱了出去,塞进柔软的床垫里。

    从头到脚干燥蓬松。

    岑渡眼见着南初闭上了眼,才进浴室处理自己忍耐许久的问题。

    许是方才汲取的蜜水过多,他贪恋那朵玫瑰,东西在自己手下,无论如何都无法疏解,也无法获得方才那样的快乐,仿佛只有嗅着刚才那香甜才够缓解分毫。

    他的视线移到地上已被水溅得一团糟的蕾丝布料,深蓝色的眼瞳忽明忽暗,闪烁着危险的猩红,挣扎数秒后,还是将其捏起。

    不过是一块布料,他会在明天南初睁开眼前,购入全新的,悄悄放回原位。

    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恶劣。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好在有全屋净化空气系统,很快气息就散去了,只留下近乎破碎的布料躺在垃圾桶里。

    岑渡推开门,小心地进入卧室内,擅作主张地躺上床,南初躺在一侧毫无察觉。

    于是他得寸进尺,伸出手想将其拥入怀中,来获得一夜好眠,就像多年来梦中反复出现过的画面那样。

    可......薄茧下不是布料的触感,细腻得比真丝还顺滑。

    南初狡黠地睁开一只眼,翻身钻进他怀中,抬起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说了我还要。”

    不知道是已经睡着过一次了,还是根本就没睡,就在这等着吓他一跳。

    真狡猾。

    “不可以。”岑渡拒绝得很干脆,若是继续,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了。虽然早就吃了药,但刚刚在浴室里胡闹那一番后,他也不知道压制体内异于常人欲/望的药效还能起效多久。

    加之南初眼中的清明,让他迟疑了一瞬,她是否已经酒醒。

    可看到床头柜上反光的酒瓶又了然了一切,醉鬼还没醒酒就又喝酒了。

    他们离得很近,他还能嗅到南初口中甜腻的酒香。

    “我就要,你怎么这么凶?”南初语气里带上了哽咽,她从小就知道可以用撒娇向长辈还来她想要的一切,哪怕她此刻不甚清醒,也惯用上了那招。

    她根本不给岑渡拒绝的机会,掀开被子,未着寸缕地赤脚跑去客厅。

    拿着盒方形的东西,撕开外包装,将里头那几袋东西倾倒在床上,指尖压在下唇,毫无防备地呢喃,“会不会不够用啊?”

    月光洒下,岑渡竟然感到吃醋,他嫉妒月亮可以毫无阻碍地窥见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气笑了,大概酒精能够通过接吻传染,他今夜已是醉无可醉了。

    很快,塑料包装被撕得粉碎,而南初却像是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正被耐心柔和地拆开。

    一开始并不那么适配,废了很多的功夫。

    床边矮桌上随手放着的酒瓶在摇摇晃晃下被碰倒,未合紧的瓶塞一松,粉紫色的液体倾泻而出。

    纯白被夺目的色彩攻略,葡萄和玫瑰的甜腻香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此夜漫长,胶着的影子起起伏伏总是不停歇,偶尔溢出几道风铃般清脆的低吟。

    灯光昏暗,毛毯上一片湿濡,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液体。

    “不舒服我就停下。”

    “不可以......不可以停下。”

    相连之处油水混合进进出出,带来一室水声。

    “可你在流泪,上面在流,下面也是。”

    清晨时,那盒东西被使用殆尽后,整齐地出现在了床边垃圾桶中。

    南初眼角还带着半干的泪痕,眼尾泛着红晕,将鼻尖埋在岑渡肌肉的沟壑中,终于被放过,得以沉沉地入眠。

    岑渡小心地亲吻了下她的眼角,环住她的手臂忍耐着不收紧,药效终究还是不够。

    她不知节制,他也食髓知味。

    叫醒南初的不是阳光,也不是月光,因为岑渡早早将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是南初响不停的手机。

    “上飞机没?你怎么不在群里说话?我的订婚典礼可不能放我鸽子啊。”

    “什么飞机?”南初开口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毋庸质疑声带已经充血肿胀了。

    南初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虚虚地搭着手机,看了眼时间。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半。

    电话那头的早上八点半。

    她买的机票是下午四点半起飞的。

    “好像错过航班了,下次你的婚礼我一定准时参加。”南初有点愧疚,但不多。

    因为昨晚连带今天清晨,让她很舒服。

    虽然此刻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什么意思???这可是我订婚?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分贝之大若不是在电话里,应当是可以穿透她耳膜的。

    总不能说自己睡男人去了。

    南初抿着唇,思考要怎么找借口。

    “好吵。”身后人沙哑的开口,黏糊糊的声线,慵懒却好听。

    不过就两个字的低喃,但还是被对面察觉。